梨花春雨

(1)

梨花是一个24岁的姑娘,今天是她新婚的日子。她1米65的个头,圆臀细腰,显得苗条而有风韵。每当走在街市,总会引来很多的目光,男人的花心,是多少女人的骄傲与自豪。

梨花大学毕业后,在市内一家医院做妇科医生,她对于男女之间的事,见怪不怪,性观念很开放,性意识也比一般的中国女性强烈。

梨花的丈夫比她大五岁,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经理,事业比较顺利,经济收入也很可观。他们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,彼此都有好感,因此,分别时就互留联络方式。

他非常善于追求女孩子,他们认识不到一个礼拜,他就把梨花带回家做爱、过夜。在他认识梨花之前,他已经与三十几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,有时候很多朋友在一起乱交,自己带的女朋友与别的男人交媾,而自己也与其他人的女朋友交配。在他过去的生活中,很多场面都是非常淫乱、刺激的,他有时回想起来,阴茎就会勃起,感到非常激动。

请客,吃饭,送客,一直忙到天快黑了。很多朋友陆续来给他们闹洞房了,场面热热闹闹,当然也不乏黄色下流的玩笑。

到夜里11点多,洞房开始变得淫靡起来,很多人在拉扯中,趁机摸一把梨花的乳房或屁股。那些人给他们出了许多题目来完成,让他把一条毛巾,从梨花的一个裤腿中穿进去,从另一条裤腿中拽出来。

由于正值秋末,梨花穿着很紧身的秋裤,他不但要解开梨花的裤带,还要将手伸进秋裤里,监督的人非要他从梨花的短裤里伸进伸出,他的手摸到梨花的大腿根,摸到梨花的阴部,他感觉到梨花已经被刺激起来了,阴部湿乎乎的,流了很多爱液。他的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欲望,想把梨花的衣服脱光了,在朋友们的面前,与她性交。等到朋友们闹累了,已经1点多钟。

其中一个人把他叫到一边,悄悄问他:「春毅,一会你用完了让我用用?」

他白了他一眼,说:「你就那么着急,过几天再说。」他记得,这个朋友叫张光伟,也是他们外贸公司另一个部门的经理。

过去几年,他有时在光伟家住宿,与光伟妻子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性关系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光伟老婆就溜到他的床上,下身还带着光伟的精液。当他将粗硬的阴茎插入时,光伟射在他老婆阴道里的精液,就在轻微的响声中被挤出来,那些精液润滑着他们的交配过程。

性,对他们很多人来说,不存在占有关系,他们觉得,性,就是一种享受,一种快乐,一种交流。因此,有时候,喝过酒之后,光伟还邀请他,在他们的卧室里,三人同宿。

两个男人一齐动手,脱女人的衣服,最后只剩胸罩和短裤。光伟解着他老婆的胸罩,刘春毅往下脱短裤,光伟老婆屁股长得很肥大,要用两只手才能脱掉。

把女人脱光后,女人先给刘春毅脱掉衣服,然后把光伟的衣服脱光。两个男人分别用一只手揉搓着女人的乳房,女人两只手则抓着两个男人的阴茎,三个人慢慢躺下。女人躺在中间,被两个男人分享,只有嘴和阴道不能分享只能共享。

光伟爬起来,亲吻着妻子,把舌头伸进老婆的嘴里,亲了一会,他叫春毅也把舌头从他妻子的另一边嘴角伸进来,这时,两个男人共同在女人的嘴里舔着光伟老婆的口腔和舌头,把那女人快乐得直哼哼,声音从喉咙的深部发出。刘春毅把一只手伸下去,摸了一把女人的阴部,已经很湿了,像连场阴雨下过后长了青苔的石头,光滑而湿润,温暖而柔软。

「你老婆准备就绪,可以开始了!」刘春毅把舌头从光伟老婆的嘴里抽出来说。

「你先上,我还要亲嘴哩。」张光伟的舌头缠绕着他老婆的舌头,含糊不清地说。

「春毅,你日!我要你先给我配种,我的穴好想你!」光伟老婆一边应付着自己男人的亲吻,一边对另外一个男人说。

刘春毅爬起身来,移到那女人的两腿中间。女人也早把两腿分开,等着男人来弄。刘春毅把女人的两片阴唇拔开,露出红润的阴核和阴道口,他伸过头去,把舌头顶在阴道口舔了一会,随着女人哼哼声的加剧,他把舌头从女人的会阴开始,通过阴道口,尿道口,直至阴核,用力舔了几十遍。然后,他往上移了移,将阴茎抵在女人的阴核处,用手来回滑动着。

女人的阴毛已被阴户分泌的爱液和他的唾液沾湿,在微弱的光线下,显出黑亮的光泽。

「快把大鸡巴塞进去!」女人已经急不可耐。她一只手紧抓着丈夫的阴茎,上下套弄,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,揉搓着阴核。

刘春毅把阴茎粗鲁地戳进女人的阴道,使那女人一下子轻松起来。女人对于性生活,只在性具交合开始前需要温柔,一旦进入女人的肉体,女人就不再需要温柔,而是需要力量,需要野蛮,需要粗鲁。这时,怎么对待女人,都会给她带来快感和刺激。所以,刘春毅狠狠地把粗大的阴茎连根戳入。

在戳进戳出中,快感从男女结合部开始扩展、蔓延。他变换着戳进的方向,努力寻找女人阴道内的隆起部和子宫口,他想把龟头顶在女人的子宫口,他想把龟头塞进女人的子宫内,他想把热乎乎的粘稠的精液喷射到女人的子宫里。

「用力,用大力!快……」女人焦急地叫唤着。

「乖妹妹,你淫荡的样,真刺激!」光伟抓着妻子的乳房,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说。

刘春毅顾不上听光伟说话,快感已弥漫到他的全身,弥漫到他的心灵。他感觉就要飘起来了,在海浪中,在云隙间,他没有能力把持自己,他在弥漫的快感中消失,突然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紧紧地顶在女人的阴部,一股浓热的精液射在女人的阴道里。

「我把精液射到你老婆的穴里了!」刘春毅似乎对光伟,又似乎自言自语地说。

他感到精疲力尽,他想趴在光伟老婆的肚皮上休息。这时,他觉得女人非常的厉害。

人常说:「以柔克刚」,男人不论有多少劲拿出来用在女人的大腿根,那些力量,那些野蛮,那些强壮,顷刻间均会消失得一干二净。女人,用她的阴道化解男人的刚唳,把男人的暴虐转化为快乐。

女人的阴道,是一条通往快乐的大道,是一条通往平和的大道;男人沿着这条大道,就会走向快乐与光明,走向和平与宁静。但是,这条大道,有时也会导致灾难和战争,导致腐朽和贪婪;男人对这条大道占有和独霸的企图,都会把他引向痛苦和烦恼的深渊。

「该我了!快出来!」光伟推了一把刘春毅,催促着说。

刘春毅从光伟老婆的肚皮上爬起来,把阴茎从女人的阴道里,把心灵从自己的思绪里,一齐抽出来。他看到,那女人的肚皮上闪烁着他汗水的光芒,她的气息在这光芒里粗重地喘息,她还没有完全从他们的快感中解脱出来。现在,她又要与另一个男人持续那快感。

她感觉到那男人爬上她的身,一根坚硬的东西向她的体内戳来。那根东西比刚才那男人的要长,但没有那么粗,已经戳到底了,依然往里进,顶着她阴道里的肉继续深入。

「你给我老婆穴里弄了多少精液!挤得底下全是,连她屁股沟里,床单上,到处都是!」光伟一边在刘春毅精液的润滑下与自己的老婆交媾,一边流露着淫邪的目光对刘春毅说。

「你别把我的精液都挤出来,我要你老婆穴里有我的种!你说,要是今天把你老婆配上了,是你的还是我的?」刘春毅带着一丝惋惜,开玩笑地说。

「透别人刚透过的穴,就是美,真滑溜,舒服死了!」光伟一边喘着气,一边说。

随着动作的加快和力量的加大,光伟的喘息声也越大。这时,光伟老婆轻轻握着刘春毅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,一边爱惜地亲吻着。她感到一个男人无法完全满足她的欲望,只有让她持续沉浸在性交的快感里才能让她从现实中摆脱出来,忘记自己,忘记传统文化浸染在她心灵上的羞耻感觉。

她在快乐中变成一团雾,这团雾包裹这自己,包裹着自己的丈夫,包裹着自己丈夫的朋友。他们三人在这团雾中,没有了彼此,没有了自我,没有了分别;他们融为了一体,三位一体,靠着肉与肉的衔接。在这团雾中,她不属于谁,不是谁的妻子,也没有别人是自己的丈夫,忠诚、责任和义务,统统被这团雾所掩埋、融化。她是快乐,她只是快乐,除此之外,她什么也不是了。

与男人交合的快感已经从她的肉体扩展到她的灵魂。她的意识里闪动着无数的阴茎,流动着无数的精液,她的子宫在膨胀,那些阴茎从她的阴道里穿入,在她的子宫里汇合。

她的子宫开始收缩,把那些阴茎集中。很多阴茎开始流泪,从无数的阴茎口喷射而出,烧灼着她的子宫壁。那些精液又从她的子宫壁上流下,在无数的阴茎间穿行。突然,随着一阵痉挛,一切都消失了,空空荡荡。她达到了26岁性交的最高潮。

光伟感觉到妻子的阴道突然变得松弛,他知道她已达到了高潮。他把坚硬的阴茎从妻子的阴道抽出,掉过头,把沾满了刘春毅粘稠精液的阴茎塞到妻子的嘴里,一进一出,一边把头伸到妻子的两腿间,用舌头在阴部到处乱舔。他一会用嘴使劲吸住妻子的阴核,一会又吸住阴唇。他舔吃着妻子与别的男人交配出来的精液,感到一阵阵的激动。

妻子在与他口交的同时,把刘春毅的阴茎也拽到嘴边,张开嘴,把两根阴茎含到嘴里,舌头在两个龟头间来回地游移。刘春毅的快乐又重新开始升腾,他也爬过来,与光伟一起,一人一边,舔吸着光伟老婆的阴部。

两个男人一边舔吃那女人,一边开始交谈。

「以前,我透过我老婆后,我老婆钻到你被窝里,你透着感觉好吗?」光伟问。

「好!你老婆那里全是你的精液,就跟你刚才透时一样,鸡巴一插进去,精液就从穴边挤出来。透起来,声音吧唧吧唧响,真刺激。有一次,我用避孕套吹起一个小球,塞到你老婆的穴里,拿灯一照,里面看得清清楚楚,红红的,穴边上全是一道一道皱纹。」刘春毅回答。

「你真会玩女人!能看见里面有我的精液吗?」光伟赞叹着问。

「能看见,在里面有一堆,不过,挺清亮的,精液稀了就透明了。我还看见你老婆的子宫口,扁扁的挤成一条缝。有时,我透女人的时候,就想把鸡巴插到女人的子宫里,龟头往女人子宫口一卡,然后你一戳一抽,鸡巴磨着女人的穴,龟头子拽着女人的子宫,提起来放下去。最后,你把精液全都流到女人子宫里,绝对不会再流出来,你的精液在女人的身体里要待多久,除非她吸收完。你说,这多刺激!」刘春毅说着自己性交的幻想。

「女人的穴有多大?小孩那么大都可以生出来。我看让驴鸡巴操也行!」

两人说着,光伟就激动起来,他的阴茎也用上了劲,在他老婆的嘴里进进出出,有时正正顶在刘春毅的阴茎上。刘春毅觉得光伟要射精了,就说:「你把精液也射到你老婆的穴里,这样,你老婆肚子里就同时有咱俩的精液了」

光伟妻子听刘春毅一说,就把丈夫的阴茎吐出来,只含着刘春毅的阴茎。光伟急忙掉转身来,把阴茎胡乱塞到妻子的阴道里,快速而有力地抽送。

光伟抬起着上半身,下半身与妻子的下半身顶顶撞撞,这样,刘春毅掰着光伟老婆的一条大腿,就可以看到阴部交合时的场景。只见光伟的阴茎进进出出,带着他老婆的阴唇翻起来又阖下去,阴茎出来时,有时还沾出他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,白乎乎的,阴茎进去时,又被女人的阴道口和阴唇刮下来,在女人的阴道口堆积成一片。

刘春毅正看的出神,只见从那女人被阴茎紧塞着的阴道口流出一股清澈的精液,沿着女人的屁股沟往下流。张光伟显得很疲倦地伏下上半身,趴在妻子的肚皮上。

光伟的精液比刘春毅的清,没有他那么稠。男人房事过多,精液就比较稀,而长时间不与女人性交,精液就比较粘稠。

光伟老婆嘴里含着刘春毅的阴茎,使劲地又舔又吸。大约十分钟后,刘春毅已经忍不住了,热乎乎的精液就射在光伟老婆的嘴里。

「你给我老婆上下都射精?」光伟一边把卫生纸递给自己的老婆,一边调侃着对刘春毅说。

「你老婆从来没吃过你的?」刘春毅十分惊讶地问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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